不要揪玛丽安泽阿鲁

華園

奥村英二是被吵醒的。

窗外亚修正在修理草坪,年事已高的锄草机吱呀着宣告自己的不满,声音异常刺耳;阳光混着茎液的气息渗入英二的皮肤,他趴在窗边看着亚修大战锄草机,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亚修注意到了他,有些生气的把还在哀嚎的机器关上扔在一边,拽出水管开始浇花。

“我在想,IQ高达200、绝对正中敌人眉心的神枪手、黑手党谈之色变的'魔王',连草坪都修不好”英二无视了亚修的欲言又止,接着说:“如果让'白'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从夏威夷飞回来教你······”

“是那块破铁太难用!看我哪天砸了它!”亚修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继续浇花,抿着嘴一言不发。

英二轻笑了一声;微风凉凉的,吹的他很舒服,他想再这么呆一会;大概是刚劳动完,或者确实有些难堪,亚修的脸有些红,金黄的发丝被薄汗打湿黏在脸颊,但不妨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翠绿的眸子映着滚过水珠的蔷薇,一扫之前深埋眼中的狠戾。

他真的很漂亮啊。

这么想过以后,英二大声问亚修早饭要吃什么;亚修想了想,回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没有日本人吃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行。”

英二翻了个白眼,从窗边离开;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杂乱的草坪和歪在一旁的锄草机。

有空的话去买台新的吧,他想。



“把身体擦干了再出来啊亚修,你这样会感冒的。”

亚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英二正把鸡蛋打进平底锅,旁边的培根已经开始“滋滋”的炸小油星,冒出微妙的肉脂的香气;烤面包“叮”的一声弹出来,英二急急的去拿却被烫了一下。

“没事吧!”亚修慌忙跑过来,拉过英二的手捧在嘴边仔细地吹。

“只是稍微有些疼而已,用水冲一下就行了。”英二无奈的笑笑,摸了摸亚修的头;发梢还在滴水,沿着亚修跑来的路线形成一道水渍。

······他已经这么高了啊

英二有些走神。第一次见亚修的时候他比英二还要矮一点,但或许是美国人的生理优势,短短两年亚修就高了他一个头,肩逐渐变宽,肌肉也更结实了;反观自己,十九岁以后就没再长高,再加上这张娃娃脸,完全看不出来他比亚修还要大两岁。

正胡思乱想着,英二感觉手指被人舔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亚修正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弯着眉眼坏笑,翡翠一样的眼睛透出危险的光,有些警告的意味。

英二顿时红了脸,连忙把手抽出来推开亚修,“你去坐好,马上吃饭。”

“好”,亚修听话的乖乖去餐桌旁坐好,顺手拿起报纸。
英二把早餐盛进盘子端到桌上,自己也在桌子旁坐下。

“有你感兴趣的?”英二把果酱抹在面包上。他更倾向于日式的早餐,但亚修完全无法接受,只有这种高卡路里的食物能让他象征性地吃一点。

“不,我在找···啊,找到了!”亚修把翻到的那一页展示给英二看,上面是英二拍摄的照片。

“你这张照片拍的很好哦,怪不得主编会这么青睐你。”

“其实还好啦,跟伊部先生比还有一定差距。还有你不要再看报纸了快点吃饭!”

“啊,不是很想吃。”亚修兴致缺缺的看着盘子里的煎蛋,“老是催着我吃饭,你还有什么计划吗?”

“嗯···吃完饭以后去钓鱼吧,就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

“钓鱼?你疯了吗,这种天气是要晒死在外面吗?!”

今天的确很热,花圃已经完全没有了亚修浇灌过的痕迹,这个时候还有活力的也只有不知疲倦的鸣蝉了。

“可是···你吃不吃,不吃我收走了”

“你收走吧”

英二叹了口气,把餐具都撤走,又给亚修倒了咖啡,给自己泡了茶

“啊,谢谢”,亚修的视线并没有从报纸上移开。

英二在他对面坐下,说:
“关于钓鱼的事···”

“我们可以以后再去,有很多事没必要一次全做完。”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我们的时间一直都不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亚修终于放下了报纸,给了英二一个微笑。“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不用担心下一刻会死在谁手里的事,屈指可数吧。”他又拿起报纸,“现在不同了,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慢慢来,就像这几年···”

“这周六,”英二打断了他,握紧了手里的茶杯。“这周六我会办个人摄影展。”

“哦,恭喜”

“这次要展出我全部的作品
“嗯”
“···包括你在内。”

“······”亚修有些意外的卡壳了。

“不过我还没选好要用哪一张。”
亚修合上报纸把它扔在一边,有些哭笑不得:“你是没选好,还是压根没选。”
英二没回答,扶住额头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没有选”
他喝了口水。

“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把你的照片翻出来。”
亚修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握紧了英二抓着茶杯的手。
英二回看向他。
亚修的眼睛是绿色的,和杂志上普吉岛边的海水很像

“我在想,是不是如果永远不看那些照片,你就会一直陪着我。”

亚修说过想和他一起去日本,去英二生活的地方。

“我答应过你会永远在你身边”

想带亚修去神社,也给他求一个“良缘”
“可到最后你还是一个人”

和他一起在日本的街道上闲逛,不用担心突然冲出一个人向他们开枪

“我没什么用,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成为你的软肋”

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和他一起去乞力马扎罗的雪山看看

“如果我一直欺骗自己,我们会不会就这么生活下去”

还有好多事想和亚修一起做,可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封信没有害了你,你也不会直到全身冰冷都还是孤身一人”

他还有余生的光阴去虚度,可他和亚修最缺的也是时间。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有的痛应该让我承担”

神啊,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英二觉得心在绞血,思念和后悔压住他的肺逼得他只能呼气,眼睛却干涩的发热。

亚修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

“你答应过我的,要永远陪在我身边,而不是短暂的一刻。”
“英二,我很幸福,我不能更幸福了。”
“现在,去选一张你最喜欢的照片,成为你最好的作品。”

英二站起身,慢慢的往书房走去。在门口,他回头问亚修:“如果我······你还会回来吗。”
亚修没有回答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


英二翻出一个旧盒子,吹落上面的积灰,把里面的照片放到投影机上。

他第一次见亚修时拍的照片,上面的少年眉间还有一丝稚嫩,眼底却积攒了厚厚的狠戾。

他和亚修钓鱼时拍的照片,金发少年居然也会有那样的笑容。

亚修教自己射击,却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万圣节,将两大黑帮团伙整的兵荒马乱的“魔王”,居然怕南瓜。

还有亚修睡觉时自己偷偷拍的照片。
他的起床气很重,但睡着的表情非常幸福。

英二看着一张张照片,越往后两张照片间隔越久,亚修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直到最后一张。

那是什么时候拍的,英二已经不记得了,亚修坐在窗边,头搁在膝盖上,闭着眼,表情沉静。背景是破败的楼和阴沉的天空,但亚修的身边仿佛有光。他就是这样,无论身处怎样的血狱中,他都像是一束光刺穿所有的黑暗。

英二取出这张照片,摩挲着上面亚修的脸。




英二拿着照片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十分安静。
桌上的咖啡一动没动,已经失去了热气;旁边是他买来随手翻了几下就扔一边的报纸。
窗外的锄草机,英二刚来时摆弄过两下,实在无计可施就搁在了草坪上。
从未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英二蹲下身子,抓紧照片,哭出了声。

你看我狠不狠


顾北城又杀回我的首页,有兴趣的了解一下,包您满意

不爽就把文案给改了;写着玩儿的,辣眼提前道歉
内含白狄·信庄·玄亮·凯约。不喜勿入


【白狄】长安以北夜未眠
醒酒汤打进了他的身体,李白慢慢闭上眼睛······
元芳,爸爸对不起你······
狄仁杰,你真狠!
狄大人:喝上两口就给自己加戏爱喝喝不喝滚树上睡去




【信庄】偷鲲太多会长肉
三年前,他因爱入魔,不惜一切偷了他的鲲
却不曾想,这次偷鲲自此成了他折磨他的手段
“又偷鲲?蹲局子去吧”
他两度跳墙,却两次都被鱼肚子甩晕扔了出去
而当他念念不忘的鲲出现在面前时,他又一纸协议书扔在他面前:
我把鲲卖给东皇了,你去跟他要吧




【玄亮】你是我的孩儿他爹
一顿霸王餐后他抱着刘禅死里逃生,和别人下棋的他却被留在了灰暗的后厨
两天后,一场不知道谁结婚的婚宴上,本该在后厨洗碗的他竟活生生坐在嘉宾席上
他来不及狂喜,就见他被闪亮的法球包裹,一枚元气弹拴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刘玄德觉得自己死定了




【铠约】如果飯涼了
铠恨百里守约,恨他在他最饿的时候,弃他而去
百里守约爱铠,哪怕铠忘了他恨透了他,他也逃赖在铠身边,不离不弃。哪怕他被头盔挤傻了脑子,守约也要不惜一切,为他煮碗不放调料包的泡面
如果饭凉了,再热一下就好了



还是要感叹一句顾北城你真狠啊,放过我吧⋯⋯
(妈耶还真有顾北城这个tag差点打上吓我一跳)





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


逛街时突发的脑洞,非常想写下来,幼儿园文笔跟流水账差不多;大概是年下,ooc相当严重;“我”的视角,痴汉万岁!


商场的扶梯口处有一家花店

明明是家花店,招牌却是原木色的,什么“春”“花”“缘”一概不用,起名“木知”隽刻在上,与一旁花枝招展的店铺格格不入。

这的包装也不与别家一样,花艳的粉紫少见,大都是复古的软牛皮纸,透明雾面纸和韩式素纸也有。最受欢迎的是水墨,每到七夕和情人节,商场的情侣手中几乎人手一捧,爱情的味道彼此之间角逐,战争带着香气。

店的装修朴素,全靠鲜花增艳。正中是卡罗拉玫瑰镇场,红袖紫香白雪山为其衬色;洋桔梗满天星在一旁点缀,乒乓菊夹在中间卖萌,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百合只有三五支,店长嫌味道太重压得人不舒服,就收房间里了。

店长看上去有三十出头,长相没有小说中的花店老板那么精彩绝伦,但是有种香木的沉静。每次路过时他都在低头修剪花枝或者打包装。后颈的头发也被修的整齐,衬的皮肤有些苍白。

不是很会和人交流的样子,跟他讨价还价时耳后到后颈的皮肤会变粉红,眉毛弯成无奈的角度,猫似的大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仿佛代替他的嘴在表达。

不过现在店长很少做这种事了,跟顾客的交涉全都交给了新来的大学生打工仔。打工仔身量瘦高,但也比店长宽一些,平时一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自打他来了以后就再也没在买花上省到一分钱,跟没能跟店长说上话。

一直很喜欢鲜花,如果去商场的时候还有省出的预算,就会去买几只不同颜色的乒乓菊,可以活很久。店长会帮忙挑,也能借此机会和他说几句话。只是后来打工仔连这个活都包了,一幅要把自家老板摁在柜台只插花不沾惹一点红尘的架势。

虽然不想承认,但打工仔的品味确实不错,怎么说呢,非常有年轻的感觉?

打工仔刚来的时候还会规规矩矩的叫“店长”,后来就称呼店长“天藏”。天藏,怎么记得店长本名叫大和来着?昵称?外号?

羡慕,可以和店长熟悉到起外号的程度。

对这件事有了印象,以至于结账时无意识中说了“天藏”。大和店长愣了一下,打工仔细不可闻的“啧”了一声。

哦,看来是只能内部消化的昵称,真好。

从看到花店到走到电梯,再到扶梯升至花店的视野之外大概有一分半钟,在短短的一分半里偷看忙碌的大和店长是今天以及未来许多天的力量源泉。

掀开商场门帘,花店进入视野,大和店长在和打工仔交流着什么,看上去有些兴奋,手上也一直在动作着。

走到扶梯口,大和店长拿起一束胸花在打工仔的胸口比划,卡罗拉映着他的脸有些潮红。大和队长的视线一直在打工仔的肩膀以下徘徊,睫毛抖动的非常厉害。

扶梯往上走,打工仔把大和店长的手按在胸口,轻轻压了压。要把花放在那里吗?

刚才打工仔好像扫了我一眼,是错觉吗?

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再看下去脖子就要扭断了。

结束的时候朋友问我明天要不要再走一个,想一想,答应了。

可第二天掀开门帘的时候,进入视野的是关门的花店,以及鲜红的素纸:

家有喜事,歇业一周

双脚程序性的向着扶梯移动,大脑控制眼睛从一家没开门的,装潢没有任何亮点的店铺脱离,却不知道派他往哪里看。

这一分半从未如此漫长。